许一开始他们没有杀掉张老头，跟他眉心处没有暗中衔尾蛇的标记有关，其他几个人额前的额骨上都有一个衔尾蛇的标志，或只是不知道这个标志是什么时候形成的，是二十多年前，还是最近。”
萧然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张老头的尸体，一下子想到了问题的关键。
沉默了一会儿上官云雀说道：“还是等我的人查看监控回来再说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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