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各种各样的医学典籍、古代各种偏方典籍。
很多书吴敌都有见过，但知识量太多有些东西可能记得，但又回想不出来，只有在用得着的特定环境下才会记起。
反正吴敌现在闲着也是闲着，就当是温故而知新了。
“难不成白凝霜肝脏有问题，才会把他变成这样？”吴敌看了很多知识，又看了几524个突然性格大变的人，喃喃嘀咕着。
可是上次他对白凝霜进行体检，没发现有什么异常，他还是跟个正常人没什么两样。
“哎——”
吴敌深吸了口气，脑袋都快抓破了都没有想到白凝霜问题究竟出在哪里。
难不成其他部位都没有异样，只有心态出了问题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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