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是。
“真的有魅力吗？在外面，是女神，在这里，不过是一块任何人都可以吃的肉。”
张振东心情烦闷至极，所以就鬼使神差的把这句话给说出来了。
这一下，吓得那三个女神差点软倒在地。
因为张振东这话怎么听都不是善良之言，如同死神的无情嘲笑！
“三位别怕，我只是有感而发，在评价你们的处境。我是不会把你们当一口肉的。”
张振东察觉到三女的恐慌和绝望，所以立刻扬声冷笑起来。
因为在这种情况下，他无法发出如沐春风的笑声。
所以那阴冷的小，让三人更加害怕！
“张先生，我们在外面是女神，在这里是鱼肉。那你呢？你是人，还是鬼？”
崔相惠觉得自己有必要搞清楚张振东的善恶。
所以她胆敢转身，还胆敢问出了这番话！
可瞬间之后，她就又在张振东的面前跪下来，仰头闭眼！
似乎她做好了被张振东一巴掌给打死的准备！
张振东不屑的勾着她的脖子，让她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腿上，表情冷漠的思考说：“我是人，我一直都是！好像，我也不是人……”
被吓得开始落泪的崔相惠觉得自己听错了。
她明明感觉到，这个男人的行为似乎是在占自己的便宜。
所以她猛然睁开眼睛。
不过看到张振东那冷酷又怜悯的表情，她就猛然惊喜的愣住。
完全相信张振东的是“人”了。
其实不光是张振东的表情让她安心、信任。
就是张振东那异能者的宏大、包容、宽厚、善良的气息，也让她和身后那两位本能的感觉到舒坦！
所以，她们能瞬间信任张振东，这个情况根本就不夸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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