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问我还是问她？”
周成一愣，察觉到了楚袖话语中的怒气，但是却不知道楚袖为何生气，只能沉声道：“当然是你们。”
楚袖淡然的眸子有些异样，但是一闪而逝，近乎平淡道：“知道得太多，对你不好，我言尽于此，以后还是少跟她接触过多，我说过她会害死你的。”
她莲步轻移，就要离开。
“楚袖，你费尽心思阻止她跟我接触，到底是为什么？”周成眼神一眯，将藏在心中的疑问彻底的问了出来。
他隐约感觉到了楚袖对他的不一样，但是她高高在上的姿态，却又不像是对自己情根深种，就连偶尔表露出来的担忧都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。
楚袖一顿，许久没有说话，直到周成觉得她不会回答这种问题，眼中难掩失望的时候。
她转身，淡然的面容上多了几分惆怅，眼底深处难得多了几分茫然。
“就当是报恩吧！”
依旧是那样平淡的语气，但是周成却从中察觉到了一丝惆怅，他抬眸，直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，才将心神收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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