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和白衣一招手，手下的人准备离开。
但是在离开之前，这些人做足了破坏。
推到员工。
踹开椅子。
拽掉装饰。
踹开房门。
……
努力破坏，尽量发出响声。
等他们离开以后，会场里已经是一片狼藉。
对于现场会怎么样，杨辰根本不在意，他看向几个客户，道：“我们继续签约吧！”
几个客户却站着摇头，“至于合作的事情，我觉得还是再考虑一下比较好！”
“抱歉了，虽然我们很希望跟贵公司合作，但是相比得罪一灵堂来说，我们也是没有办法！”
“告辞了！”
几个客户顿时走的一个也不剩。
杨辰看向赵国宗。
赵国宗无奈道：“杨总，您也知道在倭国黑涩会是合法化的，一灵堂就是这样一个组织，没有人敢得罪他们的，就算是之前，咱们每年也上交着不少的保护费。”
杨辰笑了笑，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杨辰走到旁边的桌子前，从热京市领导面前，以及分区领导面前拿过来刚签订过的合同，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撕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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