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说，只不过不可以做而已，毕竟，每一代阻挡浩劫的强者，都是我培养出来的。”
“我听明白了，你在培养一个送死鬼。”
“路是你自己选择，要得到，就去，不得到就算了，就当我没有出现过。”
“你是不是找了很多人去那里了？”
“你很聪明，不错。”
“都失败了吗？”
“失败了，不过死的是分身，之后没有人愿意进去了。”
“我喜欢挑战不可能，我选择去。”牧辰认真说道。
“我果然没有看错你。”苍老声音说完，彻彻底底没有了气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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