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说的，百度和阿狸都不在我们的控制之中，即使我们投资的那些企业，他们的控制权也是在创始人手中，但这些事情很可能取决于别人怎么想而不是我们怎么想。”周石
“你是说上面要查我们？”李滢
“没有听到消息，不过是居安思危，害怕有这个可能”
“那你想怎么办？”李滢犹豫了会，认可了周石的担心，毕竟华夏的历史就是这样，大富豪基本都没有好下场，说白了权利大于财富，财富勾连权利，双方都不怎么干净，即使有干净的财富也要担心不受限制的权利。
“一个是收缩战线，一个是分散风险，还有……”周石
“还有什么？”李滢
“没什么，再等等吧！”周石
“？？？”李滢
周石自己都不清楚，还能说什么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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