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。“噫!异度正逢盛年,心中满是愤懑,反不如乃兄子柔看得透彻。”庞德公心中暗道。可是,此间众人浑然不知国之将亡,他只能慨然长叹了。
司马德操和庞德公多年老友,一眼望去,便知他心中所想。沉吟片刻,司马德操以掌击案,就着节拍歌道。“龙云玉叶上,鹤雪瑞花新。影乱铜乌吹,光销玉马津。含辉明素篆,隐迹表祥轮。幽兰不可俪,徒自绕阳春。诸君,如今明月四首已毕,老夫和诗一首,名曰阳春。异度方才所言,讲的是家国情仇,我这一曲,歌的是屈子之心,愿与诸君共勉之!”
“好一个‘幽兰不可俪,徒自绕阳春。’!如此新声,胜过老调多矣!”司马德操歌罢,蔡瑁在一旁抚掌大笑了。他出身世家大族,博览群书,蒯越和司马德操诗中之意,他早已洞若观火。一个感慨家国情仇,一个称颂屈子之心,话里话外,都是在讽喻眼前荆州的政局。
“诸君,我也有诗一首,唤作飞雪。”言罢,蔡瑁徐徐起身,一边踱步一边吟道:“怪得天飞雪,寒成晓不同。练光铺迥野,玉屑下长空。片片梅花雨,团团柳絮风。人间呈瑞应,还喜兆年丰。”他奶奶的!家国情仇也好,屈子之心也罢,都不及瑞雪兆丰年的兆头!
在座之人,大多都是七窍玲珑心的千年老狐狸,闻听蔡瑁此言,心中立刻慨然长叹了。今夕是何夕?时局危如累卵,你蔡瑁哪里来的信心?即便是颂圣,也该适可而止。况且,刘琮黄口乳子,听不进诤言还则罢了。你蔡瑁是刘荆州的托孤重臣,竟然也是这般冥顽不灵?
沉默,死一般地沉默,一时之间,所有人都噤口不言了。就在此时,一人拍案而起了。众人转头一看,正是庞统庞士元。“诸君!盛宴已到尾声,不才有诗一首,名唤哀郢,愿与诸君共勉。此诗吟毕,我三人就告辞还乡了!”话一说完,庞统缓缓起身,朗声吟哦道。
“纪郢城畔清江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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