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小珍妮眨巴着眼睛，似懂非懂。
我说道：“她还那么小，和她说这个，她听得懂吗。”
黑明珠说道：“慢慢教，她都会懂的。我很小很小的时候，我爷爷也是这么教我，教我独立，教我坚强，教我一个人如何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，甚至是更加残酷的战场。珍妮不能一直在你爸爸妈妈你姐姐旁边，他们太宠溺她，我担心她长大了后，成了温室花朵。”
我说道：“现在哪个小孩子不是温室花朵，我觉得，你有必要把她培养成第二个你吗。”
她盯着我看了一小会儿，说道：“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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