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出来的，没有什么依据。
邵宇博并不知道，他以为这是程静经验的积累，便满怀期待地对她说道：“那现在是不是可以提审柴凉静了？”
“这些你就不要管了，你去忙工作吧。把这些交给我们警察就好！”
虽然邵宇博也是跟这案子有些关系的人，但是他并不是警务人员。
很多事情，并不是可以跟他说的。
“程姐，我知道。但是，我希望你查一查秦可人。她跟了王耀祖那么多年，多少能够掌握些王耀祖犯罪的证据。”
说到这里，邵宇博忽然想起来，那日赵晓晴电话里跟他说的，关于郑之岚与王老板背后的那个人。
“你们一定不要只查王耀祖一个人，郑之岚也要查一查。我觉得，网贷的覆盖面积那么广，绝对不可能是他们一两个人完成的，背后一定还有其他势力支撑……”
邵宇博说到这里，还想再说些什么，却被程静用犀利的眼神给打断了。
疑惑地冲着程静看去，他不明白，为什么不让他说下去了。
不过，既然人家不让说，自己就不要说了。
两人沉默不语地对望，却没有人先开口。
就这样，时间过去五分钟。
只听到门外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，程静才再次开口让门外的人进来。
进来的人，不是别人，正是程静的得意徒弟小王。
他抱着一摞文件，恭恭敬敬地放在桌子上，道了一句，“程姐我出去了。”转身就要走出门。
这时候，程静让他留步。
小王平时听到程静叫他，无不是兴高彩烈，动作麻利地应声。
而此刻，小王听到程静叫他，先是身子一拘灵，然后转身与程静对视时，似被放了慢动作一般，好一会儿才转过去。
他面对程静，脸上的笑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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