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客。好不容易等到一辆,司机开的是天价,正常收费之外得加五十块。朱怀镜说哪有这个道理?司机说那你等个讲道理的吧!不等他反应过来,的士门一关就开走了。他很气愤,心想这些人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乘人之危?他再等了好久,不见一辆空车。心里来气,就想老子今天就是不坐你的的士!不光是心痛多出那五十块钱,想着不舒服!这里去市政协约有公共汽车两站的路程,干脆走过去算了。正想看看雪景哩。
可街上的雪已被汽车辗碎,污秽不堪,走在上面却又打滑。朱怀镜双手插进衣兜里,小心地走着。想起刚才同玉琴说到踏雪的童趣。心里就生出别样的感慨。如今还能到哪里去找个僻静的地方踏雪?沿途见了几家鲜花店,他又想起还得替玉琴买个花篮。可家家花店都关着门。好不容易见了一家花店开着门,就上前去问。花店老板却笑了笑,说:“今天这天气买什么花篮?你看,花泥都结着冰哩。”
买不成花,就继续走路。边走边给玉琴打了电话,说了买花篮的事。玉琴说既然这样就不用买了,难得你念着。朱怀镜说不念着你念着谁呀?两人说笑几句,就挂了电话。
到了政协,因是双休日,没人上班,找了半天才找到《荆都民声报》社。曾俚说过他还没分得住房,暂时住在办公楼的一间小杂屋里。朱怀镜弄不清到底是哪间,就一边敲门,一边叫喊。一会儿,最东头的一间房子门开了,正是曾俚。朱怀镜走过去,却见曾俚上身穿着毛衣,下身只穿着长内裤。手中还拿着一本书。曾俚没想到朱怀镜会来,有些吃惊,一边让着他进去,一边啊呀呀。房间很小,大概七平方米,靠窗放着一张旧书桌,墙角是一张折叠床。见了这场面,就知道曾俚刚才正蜷在被窝里看书。朱怀镜在书桌前坐下,曾俚仍坐进被窝里。
“什么好书?”朱怀镜问。
曾俚把书递给朱怀镜,叹了一声,说:“一本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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