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算是习俗吧。
这也成为了飘雪宗的一个标志。”
“哦，难怪。”周秉然恍然大悟，“难怪那次在廊道上，你们家那个老太婆见到你的面巾在我手上，脸色大变的时候，第一句话居然不是问我怎么摘下来的，而是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感情那老太婆早就知道，你脸上的面纱如果你不愿意的，年轻一代很难有人能摘下来啊。”
“你以为呢？”风琴笑得很开心，“不过，你居然称呼迟清长老为老太婆，怕是她听到了，能气吐血。”
“那不然怎么称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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