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皆知的好。
林福音低头转了转手腕上的镯子，淡淡的道：“也未必就是他在装的，我曾听他说过，当年也未必是他装疯卖傻，不过是说出来好听一点，让人同情他的委屈，也是赞他聪明的意思。事实上，他曾经是真的傻过，不过是遇到了巫医族的酋长将他治好了罢了。”
有过疯傻行为的人，遇到如今这样大的刺激再疯一次也是有可能的。
只是不管他皇甫牧是哪一种，她林福音都不会同情他一分一毫。
活该他如此境地。
哪怕今日皇甫瑾杀了他，她也不觉得皇甫瑾心狠手辣，善良是对同样善良的人的。
“那……爷觉得应该怎么处置十皇子才好？”老魏也问了一句。
皇甫瑾眯了眯眼眸，看了一眼林福音，“音儿，就圈禁他一生罢了，如今的他，其实死才是最好的解脱，那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你怎么决定都好。”林福音其实也觉得让他圈禁一辈子的活着比杀了他要好，毕竟皇甫瑾是要登基为帝的人。
再来，皇甫牧活着，不管是糊涂的活着还是依然清醒的活着，就让他看着皇甫瑾治下的北戎太平盛世岂不是更好？
想了想，林福音偏头看向老魏，问道：“老魏叔，那阿美阿景两女呢？”
老魏忙禀道：“回姑娘，本来我们的人都要杀了那两女，但那叫阿景的女暗卫嚷嚷着姑娘曾经答应过她一个要求，她想见姑娘，所以老奴就让人将那两女的性命留下了。”
林福音点点头，随即转头看向皇甫瑾，“瑾，我确实答应过那丫头，若是皇甫牧败了，让她去照顾皇甫牧。”
皇甫瑾就看向老魏，“听到姑娘说的话了？”
老魏忙微笑着道：“老奴听到姑娘说的话了，这就让人去办。”想了想，又看着林福音问道：“姑娘，那那个叫阿美的女暗卫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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