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一震，她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……
如果有一天这个人是黄庭松，自己又会怎么做？是不是也要抓黄庭松背黑锅？
“人生没有如果，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，而且你根本不了解我们，我们当警察的也是有苦衷的，我们做这些也是迫于无奈，如果可以，我们也不会这么做，可惜……人生没有如果……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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