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小笙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了乔纳森一眼，然后答道：“这些是笔记。用来帮助我加深理解和背诵印象的。”
看着足有一百多张散落在周围的a4打印纸，瞪大眼睛的乔纳森整个人都傻掉了，结结巴巴地问道：“你就这么坐在这，看了一晚上资料？！”
杜小笙理所当然地点点头。
“没睡觉？！你们华国人这种学习方式太没效率了，身体疲劳的情况下，背诵这么多东西，这能背下来多少？”
听到乔纳森的话，杜小笙突然伸出一根手指，对他比了个噤声地手势说道：“没什么事儿请安静一点，还差最后一页，我就全部背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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