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除了资历比自己更老的杂房弟子，就是全真教的正牌弟子。
看来看去，就自己身份最低。
固然他靠着变戏法，不至于什么杂活都干，可那样的生活，也不是他想要的。
在林凡给他递信之前，王天凡其实就想过退出全真教杂房。
可一想，自己费劲千辛万苦进去的，退出又舍不得。
事实上，这也是全真教杂房大部分人的想法。
“现在这样，挺好的。”王道：“回头看样子，我得继续干回老本行了，全国各地变戏法去。”
林凡笑着点头，他能看出，王天凡这人，倒也挺豁达的。
林凡想了想，说：“王兄，我能不能最后拜托你帮我办个事。”
“办事？”王天凡问。
林凡点头：“帮我在南山市附近散发点谣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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