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脑海中浮现了几个可能寄这种信给我的人。其中也包括了仓持修。
列在信尾的人名是推论出寄信人的提示,只要遵照信的指示,写在第一个的应该就是寄信人想要诅咒的对象,而信中第一个人名是一个住在广岛县名叫佐藤的人。当然,这个人我不认识。
我所想到的人之中,包括仓持,没有人和广岛县扯得上关系。不过,如果他们在广岛县有亲戚,我也不肯能会知道。
最令我感到不舒服的就是,我不知道寄信人但寄信人却知道我。虽然我觉得像对方那种神秘人物不可能知道我是否切断了诅咒之轮,但我还是担心会因为某些诡计而被识破。毕竟,寄信的人即成了所谓的诅咒共同体,一旦切断了诅咒之轮,难保不会遭到他们报复。
但最后我既没有将写有“杀”字的明信片寄给那个叫铃木的女性,也没有将诅咒信寄给任何人。这并不是因为我有什么坚定的信念,而是在我左思右想的时候,期限到了。因此,我根本没时间将这篇冗长的内容抄三遍。既然期限不守,寄信也是无谓,所以我就没有寄出“杀”字明信片了。
然而,我倒也不是真的忘得一干二净。我将那封信收进抽屉,心里总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无可挽回的事。
之后不久,仓持向我提起了诅咒信。他问我知不知道有这样的信,我告诉他我知道。
“你看过吗?”他进一步询问。
“不,那倒是没有。”
我无法将那封信已寄到家一事说出口,依然遵照着“不准对人说”的指示。
“这样啊,我也没有。”仓持说。
当时,我心想搞不好他也收到了。毕竟我们有共同的朋友,从同样的人收到信的可能性很高。
“要是信寄来的话,你会怎么做?按照上头写的去做吗?”
“这个嘛。”我慎重其事地回答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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