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从自己的柜台面前走过去的时候，心中顿时咯噔一声，发觉自己貌似低估了对方。
然后方林岩居然对比尔道：
“噢，抱歉，我想上个厕所。”
说完了以后就施施然走掉了。
五分钟之后，方林岩给比尔发了一条消息过来：
“您这里没什么我能看得上的东西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对此比尔表示震惊至极，他自己都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，竟然会让客户转身就走的呢？比尔再三反省也没找到答案，心里面真的是郁闷无比，忍不住想要对着天空啊啊啊大叫三声。
尽管如此，比尔却知道自己并不能表现得太急切，否则的话就显得被动了，只能礼貌的回一个好的，谢谢。
然而比尔并不知道，他表现得越老练，越是职业，反而让方林岩的警惕心更重，这笔买卖就越是难以成交。
这就像是一个成功男人同时和两个妹子谈恋爱准备选结婚对象一样，两个妹子颜值差不多，家境差不多。
a妹子十分温柔体贴，床上床下都娴熟无比套路慢慢，将他侍候得舒舒服服的找不出任何毛病。
b妹子则是偶尔会耍点小脾气，照顾生活挺不错的，床上却十分生涩，有时候还会闹一些让男人哭笑不得的笑话出来。
最后不用说，百分之八九十的男人都是选b妹子。
为什么明明做得更好的a妹子会被淘汰呢？
咳咳，这其中的缘由当然需要好好想想了。
对于此时方林岩来说，他就宁愿遇到的是b妹子这样的菜鸟，而不是a妹子这样的熟手，比尔的问题其实就出在这里。
当然，这里还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，
方林岩拥有的这张卷轴比尔很想要，并且市面上没有什么替代品。
可是，比尔拥有的东西，方林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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