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真儒皱眉头，他不喜欢别人对他说教。看李耳的样子，似乎有话要说。
“伪神族……”李耳摇摇头，有些无奈。
姜真儒哼了一声，看着李耳，道：“前辈如果有什么想说的，但说无妨，别吞吞吐吐的。”
姜真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，更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什么。
对他来说，谈不上对与错，他为的是家族的未来。
伪神族，是一个耻辱的称呼。
他们，应该是神族！
既然太虚如此对待他们，那他也不需要遵循什么道义。
总之，姜真儒不觉得自己做错了。
“没什么，都是自己选的。”李耳淡淡说道，“没有谁敢说自己做的事情就一定是对的。立场不同罢了。”
李耳的话，让很多人都诧异。
本以为他会说出一番大义凛然的话，却不曾想，他会这样说。
“前辈，多有得罪了！”姜真儒拱手。
李耳对伪神族有恩，如今李耳这样说，姜真儒倒有些不好意思了。但是立场都已经定了，也就没有必要说太多。以后就是敌人了，没什么好说的。
“没必要。”李耳摆摆手，“因果循环，一切皆有定数。”
李耳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，神色未见有太多变化。看到道一命也不曾有任何波澜在脸上出现。
一如既往的平静，淡定。
“许久不见，你倒是变弱了。”道一命淡淡说道。他看着李耳，似乎早已相识。甚至曾有交手。
“没办法，都说了，老了。”李耳笑道。
“你可以骗别人，却骗不了我。”道一命轻笑，“拯救了三界，大恩人，却不曾有人对你感恩，这种滋味，不太好受吧。”
当年，李耳为了救三界，牺牲了自己，这是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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