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望去，他已经又用一条新毛巾捂了嘴，接连吐出好几口鲜血。
九月想上前替他顺背，可他不许。
她微微蹙眉，“我保证不碰到你的血，你让我靠近，我先试着看看你体内的情况。”
君夜凉默了许久，才冷冷吐出两个字，“手套。”
“好。”九月这才舒了口气，让智脑将手套送出。
戴上手套后，九月近了软铺，坐在君夜凉身前。
她放出所有精神力，将他的身体整个笼住。
他体内的血液，几乎都被黑气缠着，那些黑气在精神力的笼罩下，开始一点点朝着体外渗出，最后，就像九月最早前发现黑气与白色精魄时一样，黑气浮在了他的身体外面。
九月伸手去碰，还只是刚靠近了些许，那些黑气就开始消散，直至不见。
九月收回精神力，十分震惊的盯着自己的手，默默送了两个字给自己：“牛x。”
“嗯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九月讪讪一笑，“你现在觉得自己的身子怎么样了？”
“似乎轻便了不少。”
“嗯，我让朱影将那大夫找来。”九月起身，掀开帐篷帘子，朝守在外面的朱影道，“眼下的混乱先别管，你快去将那大夫寻来，瘟疫之事，可能有转机了。”
“是。”
九月等了好一会，朱影才将大夫拎入了帐篷。
“大夫，你怕什么？眼下这情况，此帐篷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了。”
大夫缩了缩脖子，“理是这理，但在下还是......怕。”
“你先别怕了，去给凉王殿下诊诊脉，看与往常有何不同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大夫点头答应间，戴上了自己随身收着的手套。
问诊的过程有点长，大夫不停变幻把脉的手法，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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