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后，景龙帝又赐了座给九月。
这回还是皇后先开了口，“上次指派给凉王妃的宫女，做了糊涂事，本宫想着，凉王府中尽是些侍卫，哪能贴身照顾凉王妃，正巧这几日来了批新宫女，凉王妃可以自个挑两个回去。”
“多谢皇后娘娘美意。”九月噙着抹淡笑，语气很平静的开口道，“阿夜一向不喜欢女子靠太近，除非是相处得有些熟的女子，一直都未来得及告诉皇后娘娘，我从川北带回来了一个小丫头，做事伶俐，还能将阿夜的喜好拿捏得十分准确，更为难得的是，阿夜也能接受她靠近。”
“便是这丫头？”皇后脸色冷了下去，伸手指向初一。
“正是她。”九月随着皇后的视线，看向初一，朝她笑笑，“初一这孩子，虽然年纪小，但她凭着一己之力，救下了全村的瘟疫病人，只这一点，便是外面那些人无法做到的。”
皇后收在桌案下的手一紧，恨意在眸底一闪而过。
“皇后的手伸得也太宽了一些吧，我儿子的事，我可以处理，皇后若真想管，便去管你的儿子，假孕这种事只在自己家中闹，闹不出花样来，若是传了出去，怕是会让人笑掉大牙。”凤妃瞟了眼皇后，声音冷彻的开口。
“凤妃，你......”
“好了，如此大喜之日，有何好争的？”景龙帝将手中茶盏用力掷于桌案，“皇后，近日关于太子的事，别以为朕不知道，对他，你的确太过疏于管教。”
“是，臣妾会好生管教太子，不让皇上忧心。”
景龙帝将视线落到九月身上，虽然她还似从前一样，气质与气势却与以前大为不同。
他对她的疑虑，不止一星半点。
“凉王妃，你在川北的事迹，朕略有所闻，你能如同异域之人那般修炼，是从何时开始的？”
九月没有任何犹豫，声音淡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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