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空间，升级到何种地步了？”陌千出声。
九月正要回答，已经升级到了巅峰，但一想到神水的来源，她又将话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“还差一些。”
“还差一些么？”陌千睿智的黑眸，闪过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寒意，“异域之中，药材随处可见。”
“我......”
“你如今连复原丹也能炼制了，还是绝品丹药，臭丫头，恭喜你了。”
九月哑然，陌千没把话说破，但像是在逼着她自己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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