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然将天弋劈得稀烂。
天弋捂着汩汩流血的脑门儿,冷笑道,“怎么,东临王恼羞成怒了?贫僧与女施主早晚要结成夫妻,你该习惯。”
容忌又一剑朝天弋脑门儿挥去,并顺势将榻上蜷缩至一团的我拥入怀中。
他以古檀佛珠之力,化去了束缚着我周身乾坤之力的捆佛索,压下满身戾气,将我带出了鸿蒙古寺。
“东临洪灾如何了?”我柔声询问着容忌。
“并无百姓伤亡。”容忌风轻云淡地一笔带过。
我嗅了嗅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气,便知他为重修堤坝必定遭了不少罪。
堤坝被天弋施了咒,铁手奋战多时亦未能将堤坝缺口补上。
容忌此去,仅仅数个时辰,竟将所有问题摆平,定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。
“满身的血腥气,怎么受的伤?”我素手轻抚着他眉角处的擦伤,心疼至极。
“没事。堤坝被施了咒,我以己身填补堤坝缺口,直至佛咒被破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我低眉垂眼,敛去眸中愧色。
若不是我,天弋亦不会跟容忌过不去。东临就不会平遭洪灾,容忌也不会因此负伤。
想来,我可真是个祸水。
容忌见我将头低至他心口处,突然上手,忿忿地掐着我的脸颊,语气不善道,“不是跟你说了不得擅自前往鸿蒙古寺?你怕不是想气死我?他的卧榻是不是格外暖和?他的臂膀是不是格外结实?”
我就知道,他见到我与天弋共处一室定然会气疯。
“南偌九在他手中,我能怎么办呀?”我小声嘀咕着。
“我若是来晚些,你还打算做些什么?”容忌厉声质问着我。
“天弋他身体未愈,四十九天内动了欲念经脉必然爆裂。他能做什么?”我振振有词道,“进屋前,我还特意嘱咐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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