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前怎么不知道，你可不要告诉我是在卫校学的，我不信，赶紧从实招来！”
方月美觉得越来越看不透陈小凡了，以前的他就是个腼腆大男孩，和自己说句话都会脸红半天的，没想到现在都会调戏人了。
陈小凡挠了挠头，“这个……那个……我以前在山里耍，遇到一个白胡子老头，是他教我的。”
“是不是像老支书那样的白胡子老头？”方月美盯着陈小凡的眼睛道。
“是……啊不是……”陈小凡老脸一红，他根本就不会撒谎。
方月美心里叹息一声，默默收拾碗筷，她看出来陈小凡心里有故事，只是不想说出来罢了。
“好了，时间不早了，我先回去了。”方月美说完拎着篮子往门外走去。
“姐姐，你……是不是生气了？”陈小凡急忙快步上前，拦在她前面紧张问道，心里忐忑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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