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如果不查清，她死了也不会瞑目的。
“又在想什么？”程连津低眼看了怀中的秦沐瑶，发现她又愁苦起来，心中也跟着不舒服。
“没有。”秦沐瑶忽而想到巧儿，试探问了一句，“你不如看看巧儿吗？毕竟她可是伤了心肺，现在又是你的侧妃。就算装也得装一下吧？”
“现在装给谁看？她有太医照看，又有那么多丫鬟伺候。”程连津捂着秦沐瑶的脸，“而你只有我。”说完便一口亲了上去。
秦沐瑶抬头便看到不施粉黛的程韵，脸上没有精气神。
“你可还好？”秦沐瑶迎上去，拉着她的手臂。
程韵回以宽慰的笑容，轻轻搭在她手上：“自然，我一个人很快活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……”
“五哥还好吗？”程韵打断秦沐瑶，眼底滑过一丝忧郁。
秦沐瑶愣了一会，知道她不想提，只能顺着她：“好得差不多了。不用记挂他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程韵转头看着外面。
秦沐瑶思虑一会，还是觉得应该说出来，如果她不做媒人，那程韵与穆均当真会越来越远。
“你可想过再嫁？”秦沐瑶跟着程韵站了起来，“不要逃避。”
“我……”程韵低头没有回答。
“你知道哥哥在帝都谋了一个小官。”秦沐瑶程韵并排，体会着她的心情，“哥哥想守着你。”
泪总是那么脆弱，在地上散成了花，微风轻轻一掠，便连痕迹都没有了。
秦沐瑶假装没看见她流泪，动了动嘴唇：“你现在是一个人了。就不考虑考虑哥哥吗？”
“五嫂，不用说了，我不想嫁人了。”程韵神色清明，似乎刚才流泪的是别人。
“你别急，这些事情，你应该好好考虑。”秦沐瑶拉着她的手，并不打算放弃，“哥哥对你的感情，你还不知道吗？他不会介意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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