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搀扶我下楼,保姆告诉我祖宗一直待在书房批示文件,连早餐也没吃,询问我用不用亲自送一份。
我琢磨了会儿,我和祖宗昨晚也算不欢而散,彼此都有了隔膜,我这时贸然前去,保不齐适得其反。
我推搡了她一下 , “他熬了一宿,火气大,米粥配几碟酱菜开胃 , 油腻的荤腥他不想闻。”
保姆听出我弦外之音吩咐她去,她答应了声 , 直奔厨房。
我捧起一只紫金钵盂 , 伏在阳台的贵妃榻喂鱼,院子里的雨越下越密 , 敲击着藏青色的大理石 , 压垮了芭蕉 , 一柱细弱的水流从砖瓦缝隙潺潺飞溅,像盛开的白花。
我探出手接着雨滴 , 客厅大门此时忽然爆发一阵尖锐铃声,保姆匆忙应和 , 跑出打开 , 迎进来一名略眼生的中年男子。
男子没料想和我碰面,他脚步迟疑 , 卡在红木屏风 , “程小姐。”
我透过近在咫尺的玻璃打量他,“你是?”
“沈厅长的特助。原先市检察院任职,沈厅长调任省检察厅后 , 也把我一并带了过去。”
我捏了一抔鱼食抛洒玻璃缸 , 瞧着几条颜色鲜丽的金鱼抢夺 , 耐人寻味说 , “既是陪伴良州多年的下属,能出入他的私人住所,想必他很器重你。”
男人语气谦虚,卑躬屈膝鞠躬 , “沈厅长不嫌弃我耿直愚蠢 , 这几年非常提拔我。”
我意兴阑珊托腮,窗檐下延伸进露台的炮仗花,禁不住风的席卷 , 粉碎在涟漪四起的水面 , 惊吓了徘徊的鱼,我食指拨弄开,戳点着粼粼的鱼尾 , 男人似是畏惧我,生怕我唬他失言 , 眼珠子机灵往二楼瞟,“程小姐,沈厅长在书房?”
我哦了声,“洗澡呢。”我懒洋洋瞅他,娇憨发笑 , “什么事让你急得大汗淋漓,东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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