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小启转头看向凯莎，点头道：“虽然不是刻意去的，不过还是去了。”
凯莎是因为凉冰在公共频道的一阵破骂才知道这事，得知吕小启从漫威电影宇宙回来像是换了个人，出于关心放下了手里的事情赶过来。
“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了吗？”凯莎直接坐到了吕小启的身边，补了一句：“不想说也没关系。毕竟，我不是鹤熙。”
吕小启安静了三秒才说道：“不是说不说的问题，是我现在感觉有些乱。”
“理解。”凯莎让自己坐得更放松一些，语气温和道：“你遇到了需要抉择的时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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