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后一次。
嫣张口，大滩的血液喷溅到殷离的身上，他却像感觉不到似的，依旧握着剑，保持着刚才的姿势。
“没想到你的帮手还真多啊。”嫣终于说出了一句话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相信你，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。”嫣惨笑，脸色变得苍白如纸。
清辉二人依旧跪在地上，萧灵过去探了探鼻息。
死了。
这也是殷离意料之中的事情，他们喝了龙血中了剧毒，要是不死才是怪事。
六哥茫然的站在空地上，身体渐渐变得干瘪，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破旧的袍子。
“我真的有很多话想跟你说，但现在看来，应该来不及了。”
“挑重点的说吧，我没太多时间。”殷离面无表情的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嫣，不知是出于对女人的袒护还是对嫣的感情，殷离无法对这个女人提起仇恨来。
“奎儿是我杀的，我真的很痛苦。”嫣每说一句话都咳出一口血，却不停的说着：“我是他的姐姐，应该照顾他一辈子的。”
“下一件。”
“我父母都还好吧？”
“很好，你母亲不知道你叛乱的事情，都很好。”
“那就好，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还有想说的么？”
“有，还有一句。”嫣看着殷离，脸上强扯出一抹笑容：“你是我遇见过的最好的人，谢谢你。”
“嗯。”殷离点点头，将嫣的头慢慢的放了下来，平躺在祭坛上。
十长老带着大批的孩子赶回来，看见这一幕，目瞪口呆。
“结束了？”十长老不信的问道。
“结束了。”殷离叹了口气，慢慢的拔出了剑，甩掉了上面的血迹。
萧灵捡起地上的扳指递给了殷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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