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舒了口气，“含灵，你实话实说，知不知道程歆的下落？”
钱含灵娇躯一滞，猛地从床上坐起：“沈春城死之前不是和你说得清楚么？程歆不在他手里。”
“我知道不在他手里，所以我想问你，在不在你手里？”李青转过身，一眨不眨的盯着她，“你的反复无常...真让我感到迷惑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能告诉你的，我已经都告诉了好不好？我对你而言，已经没有秘密了。”
李青咧咧嘴：“你就是这个样子，说话跟挤牙膏一样，每次都是吞吞吐吐。当我以为这已经是全部的时候，你又总给我搞出点儿新花样来。”
他伸手捏了捏面前女孩儿那挺翘的琼鼻，禁不住一脸无奈：“也许乔雪说得对，我真该对你大刑伺候。”
钱含灵扭了扭娇躯，撅起挺翘的小屁股，声音慵懒绵长：“那你倒是用刑啊...”
李青眼皮一阵暴跳，将她又拽回来：“别和我兜圈子了，你对我说句实话好不好，程歆究竟在哪里？”
“难怪你会帮乔雪的忙，原来是为了找程歆啊...”
李青有些不耐烦：“你到底说不说？”
钱含灵脸色微微一变，忽然很认真的说道：“李青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程歆不希望你找到她呢？如果你找到她，反而会害了她了？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...她是主动离开的？”
“我只是猜测，其他的不知道。”
李青眯起了眼睛，沉声道：“那天晚上，只有你和程歆两个人在楼下，你们是不是说了什么？”
“呵，我跟她有仇好不好？你觉得我们两个人，能够平心静气的交谈么？”
“算了，我早晚会找到她。”李青干脆放弃，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又重新走进来，将手里的购物袋扔到钱含灵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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