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撕开的样子，她下意识的撕了下，然后手腕被方扬捉住：“别撕，疼！”
陈诺然顿时不好意思的把手给收回了回去。
陈诺然坐到了车上之后，方扬直接发动了汽车，朝着目的地开了过去。陈诺然依旧对方扬的人皮面具很好奇，只不过却不敢直接问。
纠结了好一会儿之后，陈诺然才小声的问道：“方扬，你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？”
“唉……一言难尽。”方扬叹了口气，道，“我们马上要去的地方就是你那个朋友现在就要住的地方了，你做好准备了没？”
“啊？”陈诺然愣了一下，这么快，她原本以为还需要调查一下家庭住址什么的。没想到方扬直接带着她直捣黄龙了，她还没有想好应该和自己的朋友说些什么了。
方扬继续说道：“不管你朋友是什么打算，她的这个混混头子的情人，都不可能继续做下去了。”
陈诺然一愣，有些奇怪的望向方扬，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方扬微微一笑，却让旁边的陈诺然有些害怕，这张脸笑起来实在是有些吓人，估计要是小孩子的话，方扬这一笑，都能把对方给吓哭。
方扬却毫无自觉，他照了下后视镜，第一次对这张人皮面具有了认同感，嗯，笑起来这幅形象不错，很像是收高利贷上门讨债的。
“到了。”
方扬把车停在了路旁的停车位上，从车上走了下来，身后跟着跌跌撞撞跑下来的陈诺然。
她一边追着方扬一边有些好奇，因为什么方扬到现在还一个字没说呢，方扬到底是什么意思啊？
方扬带着陈诺然走进了小区之中。
这里是湛州市比较高档的住宅小区了，虽然离市中心比陈诺然住的公寓离得远一些，但是单论房价的话，比陈诺然住的地方还要贵，原因是因为漂亮的小区环境以及精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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