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查进度很慢。”石有志恼火地砸了下桌子，“我现在只掌握了部分情况，其实不调查也是这种情况，资金游走于法律边缘，放高利贷，然后以暴力方式催收。”
“哼，不都这么干吗？世人皆知。”崔雷哼声道。
“我觉得那十亿……”
石有志刚说到这里，又闭上嘴，麦小吉则说道：“雷哥是咱们自己人。”
“嗯，那十亿，我怀疑就是被资通贷款用来放贷了。”石有志说道。
见面后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崔雷冷笑两声，“有志，你这就是典型的书呆子做事风格。你能想到的，袁猛还会这么做？”
哦？石有志一愣，客气问道：“雷哥的意思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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