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。
“什么？华南医院？医术一般，它能拿到什么好药？”
“就是啊，我们当初在华南医院治疗了这么长时间，都没好转，靠不靠谱啊？”
“华南医院太让我们失望了，听说他家好多专家教授都跳槽了，还有能力进货什么好药？”
“……”
大家都表示不信。
不是不相信何守峰，而是不相信华南医院。
华南医院院长张奎峰瞧到这里，一张脸憋得通红，十分尴尬。他嘴唇动了动，想说点什么，但是最终没有说出来。
毕竟，他的心里现在也没有底。
到目前为止，砵解宁就只卖了5瓶出去，好像是一个大学的老师来买的。
那天，小波老板刚刚把砵解宁供应过来。也就下午的时间，那个老师就过来买了。
只是，都买了这几天了。根本没有半点反馈的信息回来。
张奎峰虽然相信刘小波，但这几天如坐针毡，焦虑的情绪让他心中的那份坚信也有点动摇。
而一旁的刘小波，面对病人们的质疑，浑然不觉得有什么，反而是一脸很轻松的表情。
就在这时，张奎峰揣在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张奎峰掏出来一瞧，见是自家医院的一名科室主任打过来的。
不知道有什么事，连忙滑听。
“喂……”
才说出一个字，就听那边激动地说道：“张院长，可不得了，今天，有人送锦旗过来……”
“什么？送锦旗过来？”张奎峰一头雾水。
“可不是？不光送锦旗，随同过来的还有好多学生呢！他们打着旗子，还喊口号呢！”主任继续激动地说道。
张奎峰愈加纳闷了，这、这是怎么回事？
“到底是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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