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再次问道:
“庄稼是很好,不过大叔,我是问您见过和我长得差不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讲完,准确的说是前半截话刚说出口,大叔就满面红光的哈哈大笑,接口道:“你这小女孩有眼光,能看出我这金鱼草长势喜人!你瞧那个最大的兰花果(骷髅头),里面嵌套着两个更……”
话语、语气都和之前完全一样,好像根本就没意识到,这句话自己刚才已经说过一次了,就连那透出农家小得意的神态都和刚才如出一辙!
大叔,你脑子坏掉了吧?!
贞德心中腹诽,她不再理会这位自鸣得意的农夫大叔,向前走了两步,来到两位正在伐木的大妈身边,思索着如何搭话。
这两位大妈都是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之辈,长相粗犷身强力壮虎背熊腰,如果不是胸前堪比篮球的硕大nai子,任谁也看不出她们俩都是女人。两位大妈各持一柄巨大的锯子两端,正‘嘿哟嘿哟’伐着路边双人合抱的大树,虽然工作简单,但她俩配合无间,动作中充满韵律,带有一种古拙的美感,处处体现着劳动人民的辛勤智慧。
这一切本身都很正常,但唯一不正常的是,这两位大妈正在砍伐的树,竟然是一株奠柏!树冠上低垂下来的枝条,全都是一条条儿臂粗细的青蛇!
两位大妈越伐越深,奠柏那张丑陋的树脸浮现在树干上,痛苦不堪的嘶鸣着!木锯的锋刃正正的卡在奠柏的树脸中央,把它一张脸搅得稀烂,赤红色的血液到处喷洒,溅在大妈们的围裙上、脸颊上、头发上,但两位大妈恍若未觉,依然在大声调笑谈笑风生,说着些‘谁家媳妇晚上挨草时叫的最响’的八卦。
此时工作量已经完成一半,一位大妈在手指上舔了舔,把手伸到高处感受着风向,可能觉得不太好,便和另外一名大妈同时停下了动作,捡起一旁的水壶,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。一旁的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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