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颤抖的。
卷发女人不敢看杨辰一下，她的一双眼睛被恐惧填充满了，容不下别的什么神采。
这种样子，持续下去的话，不疯才怪。
杨辰没有丝毫的怜悯，他问：“朱烨呢？”
“朱朱朱烨……朱烨跑了，舍弃我跑了。”
卷发女人说：“他丢下我了，他不要我了。”
“去哪里了？”杨辰再问。
“临海……临海大酒店。”卷发女人脱口而出。
杨辰直接起身，走了出去。
“我……我出卖了朱烨？我出卖了朱烨……”
“他丢下我不管，我就出卖他，我要他死，去死！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卷发女人身子不再抖了，并不是因为杨辰的离开，而是……
她整个人给人感觉不一样了，疯疯癫癫的。
“去死啊，坏男人去死。”
“不要女人的男人都要去死……”
她走出去了，两手一摇一晃的，嘴里念叨。
眼神不是正常人该有的，是真疯了，被吓疯的。
卷发女人从楼梯下楼，脚下一空，栽倒了，顺着楼梯往下滚。
头都磕破了，她好像是没有感觉一样，爬了起来后，继续摇摆着两手走，嘴里依然说着死啊之类的话。
……
杨辰到了楼下。
一辆轿车停在了杨辰身边。
车窗摇了下来，露出了朱天启的一张脸。
朱天启带着一副金丝眼镜，显得斯斯文文，他面带着微笑，“上车啊，有些话，咱们需要谈一谈。”
“如果你是去临海大酒店的话，我倒是可以上车。”杨辰道。
“临海大酒店……”
朱天启想了一下，道：“我可以从那里绕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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