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言道：“坐下！年轻人不要冲动，我真没撒谎，说实话，我查过无数古籍，其中甚至有珍本孤本，也被我强行借来，仍一无所获。
我有种感觉，这个东西绝对不止是法器那么简单，我亲眼见过法器，法器没它玄秘。
当时游水明在墓穴中得到法器，没得到它，可见在墓葬人眼中，此残片较法器更珍贵，藏得更为隐秘。
研究数年一无所得，我后来一怒之下想弄碎它看看里面是不是还有别的东西，结果诧异发现，种种高科技在它身上通通失效，它像一个逆来顺受的闷蛋，任由各种手段齐上阵，不损丁点伤痕。
你能想像得到么，这玩意甚至能抗住高频激光！”
这么一件“死”东西，凤言没有一点办法，破坏不了，也没有研究头绪，除了超出常理的坚硬，再无所得。
在保险柜中一放多年，闲暇时拿出瞧瞧，凤言渐渐觉得此物可能因为没落到正确的人的手中。
好比一名厨师得到一个导弹，绞尽脑汁解决不了问题。
游水明竞价超过他，凤言鬼使神差决定拿出此物交换。
江枫很感兴趣法器，此物远胜法器，说不定江枫同意交换。
多年过去，残片在他手上没有一点用处，拿来与江枫交换水晶钟馗，还是很划算的。
江枫心道凤言底气来源于先天灵器残片，害他先前以为凤言判断得了法器等级。
看来凤言和他一样，只知道法器存有等级高低之分，很模糊，甚至不知道法器之上的先天灵器。
凤言有信心达成交易，完全因为知道他好奇法器。
江枫当然一百个同意交换。
这件小小残片极有可能无法补充法力来使用，破损得过于严重了。
鉴别之眼“吞噬”它可以得到海量的“经验值”，升级鉴别之眼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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