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身首异处，鲜血流淌一地，他们看着触目惊心。
真要把这东西吃了？
如果按照刚才的剧本，汉娜死去，他们做祈祷，忏悔，然后再吃，那可以接受。
可现在剧本改变，死的不是汉娜，汉娜正在吃烤鸡，他们却要去吃人肉？
乔丹终于觉得很难受，非常难受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他用低沉的声音开口说话。
汉娜把一口鸡肉塞入杨牧口中，杨牧咀嚼，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我承认，威廉姆斯有些过头，他动手是没控制住心中的邪念，是他不对。”
杨牧咽下了一口鸡肉，依然没说话。
沉默，房间里的几个人谁也不开口，只能听到杨牧和汉娜的咀嚼声。
过了三分钟，乔丹终于又说话。
“杨牧，很抱歉我们的行为让你产生了不适感，我现在只想知道，食物，你还有吗？”
“有，足够这里所有人活下去。”
乔丹看着杨牧，又是很久，终于，他双腿弯曲，跪在地上那一刻，眼睛里大滴的泪水落下。
“神，请赐予我食物，我不想吃人肉，真的不想，我以前就没吃过，神，请救赎我心中的罪恶！”
说话间，他也学着之前汉娜的模样，匍匐在地。
汉娜刚把一块肉放入口中，看到乔丹下跪，她微微愣住，而后侧头，闭上眼睛，原本已经有些停下的泪水再次流淌。
无法描述，此时空间里，这两个人弥漫的是怎样的情绪。
杨牧随手，不见东西是怎么出现的，却扔出一个保鲜膜包裹的玉米面发糕，落在乔丹手边。
那是杨牧在阿神的新暴君城里储存的食物，很久没有动过。
“道可道，天长地久，人做人，天地可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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