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9章 我只是有点顽皮（6 / 6）

么人？”

“试验品，是我用来研究人类的试验品。”

杨牧嘴巴直接就瘪了。

“又是你们神魂的变态游戏对吗？”

“不不不，你听我慢慢说好不好，我不是个坏神魂，用你们人类的词语来形容，我只是有点顽皮！”

桃花一个劲摆手解释着。

杨牧其实有那么点纠结。

有些时候杨牧真希望自己是个傻叉。

那他就可以忽略所谓善恶的概念。

只可惜他不是，而且因为复杂经历，对于善恶的理解还比其他人敏感，自己都搞不懂自己究竟是恶还是善，游戏思虑上的错位与冲突。

或许人都是这样吧？

杨牧这一路走来已杀了四个人，原石能力使用不好，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疲倦感。

如今下方各层阁主也不来主动找麻烦，他倒是可以忙里偷闲。

于是干脆坐在地上，拿出一颗眼，听桃花说她到底是怎样研究人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