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永才的脸上有一些抽动，那双因为愤怒而圆瞪的双眼，渐渐趋于平静，他的嘴咧了开来，发出一丝苦笑：“唐锋，你的确厉害，没想到这么精细的设计都会被你破解掉。我很想知道我哪一个地方出现失误，让你知道了我的身份。”
“你应该很清楚我在怀疑你！”唐锋说道。
“不错，在飞机上开始，你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我。”康永才承认道。
“所以，你才设下刚刚的苦肉计。”
“呵呵，刚刚如果不是因为我出声提醒，你或许已经死掉了。”康永才冷笑道。
“不错，就在刚刚，不管你有没有出声提醒我，只要那杀手开枪的话，那么我已经死了。但是，你的提醒是在那杀手将枪口对准我之后。”唐锋缓缓说道，“你问你是什么地方出现失误，让我怀疑你的身份，那么我可以告诉你的是，许多偶然的因素糅合在一起，就成了必然的因素。”
“是吗？”康永才邪恶地笑了笑。
唐锋说道：“知道林若男怎样备份三份资料的，只有我、彭登、叶警官和你。在我们出发之前，实验楼受到攻击，八名特战队员死亡，七名精英干警丧生，都是死在一个人的枪口下，这自然不是你，但能够如此熟悉那些人分布情况跟巡逻线路的，只有你、彭登、叶警官三人。这是第一点。”
“呵呵，难道彭登就没有成为你的怀疑对象吗？”康永才脸上流露出不屑。
“一个人的伪装再怎么严密，也总有一些蛛丝马迹流露出来。我的确怀疑过彭登，只是我找不到他有任何的破绽，而且他在飞机上的时候，也有意无意地盯着你，同时他总是与你靠在一起，只要你有任何的不轨举动，他都会瞬间出手将你击毙。”
“就凭这些？”
“当然还不够。”唐锋摇头说，“我带你来到这家咖啡屋，在坐上出租车的时候，你并没有问我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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