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，那是她的错。”
“我不是在为了聂佩道歉，是因为你明明是我的妻子，我却没有好好保护你。”
聂昭的声音低低缓缓的在身后响起，让陶榕不由的想要转头看看他此刻的表情。
他今天是怎么了？怎么老是强调她妻子的身份。
“我倒是很好奇，你今天干嘛一直想要给我主持公道，你难道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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