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陶榕。
店员哪里会记得，本来不想理会的，但是见聂昭脸上蔓延出来的凶煞之气，加上那一身军装，还是被吓到了，就好像被人捏住了脖子一样，赶紧谨慎小心的回忆着。
果然回忆到了一个跟聂昭描述的一样的人。
“是有一个看上去像是学生一样的中短发少女，只是她没有进店里，好像是……好像是朝着前面走去了。”店员指了一个方向。
聂昭就按照同样的办法问了第二家店，可是不论第二家和第三家都没有见过陶榕这样的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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