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起。
柳云烟愣住。
混沌魔犬为之语塞。
唯独秦凡透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来。
底下。
被压着只有一个脑袋留在外面的妖猴久久等不来回应。
突然着急地大喊起来，“在不在，在不在，还在不在！”
混沌魔犬闻言正打算出声。
可不待它打开话口，秦凡在摇头中伸手拍了拍它。
转而背着双手悠悠地从光滑无比的山壁上踏行而下。
见状，一头雾水的柳云烟也跟了起来。
虽然不知主人意欲何为，但混沌魔犬还是拔身腾起注视着都山壁上缓行下去的主人。
底下。
石猴着急地竖起了耳朵来。
原本他以为几千年的孤苦伶能让他习惯了这般孤寂。
殊不知刚才那道声音的出现一下子击碎了他内心的所谓习惯。
对于一尊秉性顽劣的存在来说，纵然他经受了数千年的孤寂，但骨子里存留着的那些顽劣基因着实是难以改变的，更何况这厮还是受混沌之气而成的，岂有可能如此轻易便改变到？
别说是数万年，即便是数十万年也都一样。
恰如秦凡所说，江山易改，本性难移！
这八字真言放在哪都一样！
“有声音？”
微抖的声音在聆听到柳云烟的动静后。
石猴自语一声，转而激动起来。
可是不待石猴在激动中再次喊话。
踏山无痕的秦凡在玩味笑容中突然展喉唱了起来。
“月溅星河，长路漫漫！”
“风烟残尽，独影阑珊！”
“谁叫我身手不凡，谁让我爱恨两难！”
“到后来，肝肠寸断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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