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人生在世，不都是这样吗？很多时候很多东西我们都清楚不该，但到头来却还是去做！”
先是摇了摇头。
而后秦凡才唏嘘地叹谓着道。
虽然老生常谈的一句话是人情如纸张张薄，世事如棋局局新，可真的不去在意情份，活得有趣吗？
别说是在这卑微的地位位面，即便在五界中，即便是主宰五界的魔帝，秦凡都做不到摒弃所有的情份。
就如他在魔界覆灭叛军李暮歌的那一站中，最后还是碍于太乙真人的情份给哪吒留了元神。
“主人，琥珀感觉你变了！”
听着秦凡言罢，琥珀顿了顿，而后正色道。
“变了？也许吧！可能是当人当得太久了，呵呵-！”
秦凡突然冒出一句相对琥珀而言算是九不搭八的话来。
的确，他也感觉自己在人界的日子太久了，慢慢也把人性那最基本的慈善一面给浸淫了出来。
否则当初的哪吒绝对会连渣都没得剩，那漫天诸仙也会一个不留。
对于纪雨辰母女的跪下求恳兴许会置若罔闻熟视无睹，即便答应了，在得知周逸天是这等无耻狼子之流，也会言上一声恕我无能为力！
因为身为魔帝的他最讨厌背叛，最痛恨背叛！
在背叛面前，他总会不自禁地想到那个辜负了他一番心血的李暮歌！
可基于那浸淫出来的人性一面，他似乎渐渐变得有些仁慈了。
“罢了，诚如主人您所言，或许是那周逸天命不该绝吧！”
没去深思秦凡那一句当人当得太久了，琥珀纯当这是秦凡的戏言，道。
没有再多说。
轻声悠悠一笑。
秦凡愈发加速起脚下的飞剑。
琥珀见状，也不留余力地紧紧跟随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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