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而轻轻摆脱开秦天麒的搀扶。
步履沉重无力地朝秦凡哆摆着走去。
“是我！”
面向着顿步下来近在咫尺与自己相视着的柳云烟，秦凡率先出声沙沙一笑道。
只是面对着挂满泪痕显得无比凄怜的柳云烟，他却是心如刀绞。
哪怕云烟在双修之下成了名副其实的魔帝，但那憔悴的深陷眼窝却流露出了几分苍老之态。
能让不会被岁月带走容颜的魔后趋于憔悴苍老，这些日子里她到底承受了多少的心殇与苦楚？
刚才听秦天麒说，三年了...
这无疑也揭露出了自己在洞中已待三年！
三年时间，对他来说也许只是黑暗跟火光交织的日月如梭。
但对秦家人而言，却是在十六年久别之后的短暂相距又阔别三载！
十九年！
十九年的分离啊！
哪怕他是魔，哪怕他屠了神，哪怕他成了不死族！
哪怕他在往后的对手是主宰着神界的混沌界！
但他在这一刻的愧欠感依然心如刀绞地在疯狂冲击着内心！
即便这消失的三年是不可抗因素，可他依旧为之愧对！
“这三年来，你到底去了哪？你又经历了什么？你怎么会变成这样！”
哽咽的声腔还在哆颤。
柳云烟伸出手来攀放在秦凡那肮脏的脸上。
邋遢的容颜面目，跟人间迟暮之年的老人相去不远的苍老肌肤，不修边幅凌乱散作在皱褶嘴边的长须，发黄中看似几近脆裂的单薄衣襟，还有那一头掺杂着许多白丝的及肩乱发。
堂堂魔帝，五界至尊，沦落到如此地步，他到底在这三年里遭遇了何等不为人知的变故？
柳云烟难以想象...
眼泪在说话间又次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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