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舍得杀我，一定是对我还有感情的，心里已肯定还是放不下我的对不对？”
“毕竟，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啊。”
说着，阮雨菲的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。
看到对方那柔弱如水的模样，胡百钧微微伸出右手，想要帮阮雨菲擦拭掉泪水，不过他的手臂只是微微抬起半尺，就再次垂下。
他的目光游转，终究还是说出了准备好的话，“我们的生活不是小说，不是影视剧。有些东西，脏了就是脏了，就算洗的再久，也没有办法彻底洗干净。”
“我不在乎我的女人在遇见我之间做过什么，我在乎是我她在有了我之后做了什么。而你，和邓绍轩的苟且之事，是在有了我之后所做。”
那一刻，胡百钧那一双小眼睛中，没了笑意，甚至没有痛苦。
有的，只是一片空洞。
毫无表情，毫无情绪的空洞。
“可是，人总归是犯错了，我……我改还不行吗？”阮雨菲紧紧咬着唇角，身子也止不住的抖动了起来。
“改？如果邓绍还活着，如果夏兄弟只是一个普通修者，如果没有今天的事情。你……会说现在这番话吗？”胡百钧目光炯炯问道。
在他那一双小眼睛中，还蕴含着零星的希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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