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呢？”
周凤尘呼吸粗重，“我说你是只妖！你敢不承认吗？在荆楚大街上时，你就是假扮乞丐故意靠近我！
在我老家葛家集时，他们说你是只妖我就有所怀疑，但我从来都会选择相信自己的朋友！我不准任何人伤害你！
其实牛小云喊的人根本就是你！别以为我不知道！”
说到最后已经是吼出来的。
茫然和惊恐已经彻底变成了伤心难过。
一边的苏菱和姜浩吓懵了。
未央倔强的抬起头，已经泪流满面，泪水还在不停的从一双大眼睛里滑落，“是！我是妖！”
周凤尘退后一步，觉得呼吸都有点不顺畅，“你自己都承认了？”
未央抿抿嘴，嘶声说道:“妖又如何？我何曾对不起过你周凤尘？
我陪了你那么久，只是想跟在你身边，给你衣服、做饭，别无所求！
我为你做过什么，你不是猪都会想明白的！我不会害你的！”
周凤尘摇摇头，“我是大衍教主，你敢说靠近我别无所求？我是个挑大粪的，你也会靠近吗？”
未央靠近几步，“如果我要做什么早已经做了，何必任你轻薄、跟你那么久？
大衍教主？你是天底下头号可怜虫才对，只有我涂山未央才会真正的陪着你，真正的对你好！
因为打你第一次进青丘万妖坟，我就把自己许配给了你！”
“妖言惑众！”周凤尘指着一边，“我不杀你！你走吧！”
未央沉默下来，泪水更多了，死死盯着周凤尘，身体颤抖个不停。
苏菱终于反应过来，拉着未央也跟着大哭，“师傅！未央姐姐……不是妖！是妖也是好妖，你别赶她走，好嘛？”
姜浩也低声道:“未央姐姐肯定是个好人！”
周凤尘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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