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而空，那老妇人声音醇厚悦耳，“我们对你很好奇！”
周凤尘下意识问道:“哦？哪里好奇？”
老妇人还没说话，
旁边的“鸟鼻子”忽然尖声说道:“小云、阿羽、阿木他们天赋之高，实属罕见，攻击力之强，当为妖中天才，但合伙却三番五次败在同一人之手，这是妖族的耻辱！”
周凤尘沉声说道:“胜败乃兵家常事！谁都有输的时候，觉得耻辱迎回来便是！”
“鸟鼻子”嘎嘎直笑，“你真不怕死吗？”
周凤尘算是豁出去了，“我猜你不会杀我，也不敢杀我！”
“鸟鼻子”勃然大怒，还要说话，旁边老妇人忽然说道:“够了！”
“鸟鼻子”似乎很忌讳老妇人，立即闭眼，不再说话。
老妇人看向周凤尘，“未央与你生子了？”
周凤尘点头，“是！”
老妇人目光死死的看着他，“你心里有她？”
周凤尘毫不迟疑，“是！”
老妇人沉默了三秒，“那别玩了，我送你出去吧！”
周凤尘皱眉，出去？去哪儿？
旁边一直闭眼的牛角汉子，忽然睁开眼，冷冷看向老妇人，“仙娘！你想死吗？”
老妇人迟疑了，“我那孙女很是可怜，我于心不忍，想必他会给我一个薄面！”
牛角汉子摇头，“他不会！”
大殿里气氛尴尬，安静的可怕。
过了好一会，老妇人叹了口气。
牛角汉子对着周凤尘挥挥手，像是赶走一个无关紧要的丫鬟，“去吧！”
周凤尘点头，转身往回走，一直走到大门处时，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，便发现三人也在目光复杂的盯着他，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周凤尘不再看，径直走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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