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凤尘沉默了一下，问:“你知道他的为人？”
唐赛儿看向墓碑，“我……只知道……他是我的……丈夫……宠我……待我好……我欠他……好多……”
周凤尘沉默。
唐赛儿忽然露出一丝紧张的情绪，“他……会嫌弃我吗？会……嫌我脏吗？”
周凤尘摇头，“你不脏！只怪造化弄人！”
唐赛儿笑了，那抹笑容很好看，永恒的永固在了脸上，魂飞魄散，身体僵硬！
周凤尘抬头看向天空，无言相向。
过了好一会，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周凤尘回过头，只见周玲珑提着一个篮子，篮子里装满了纸钱、吃的、喝的！
静静的走到坟前，跪坐在唐赛儿的尸体边上，将祭品一点点的放下，然后烧起了纸钱。
周凤尘问:“你信这些么？”
周玲珑说道:“当年我们还是普通的小孩子，没有修为、没有地仙，也没有魂飞魄散！我们一直都相信，给死去的人烧纸钱、送水果，他们能收到！
周凤一当年被逼着练功，苦不堪言，总以为自己要死了，他告诉过我，说如果他死了，要我一定给他烧好多好多钱，和好多吃的喝的，这样，他就不会在下面挨饿了！他其实没有你的坚毅与耐性！”
周凤尘沉默。
纸钱烟雾袅袅。
好一会，周玲珑默默的起身，眼神复杂的看着唐赛儿，深深鞠了一躬，“对不起！”
这声道歉，是参与灭唐家，间接毁了唐赛儿一生的表达。
只是……晚了十几年！唐赛儿已经听不见了。
寒风萧瑟，雪花纷飞。
十分钟后，唐赛儿与周凤一合葬，墓碑也换成了:故大衍教教主周凤一、唐门大小姐唐赛儿夫妻之墓！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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