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就没了。”
那女人把鱼往前一送，说道:“呐！齐了。”
老板娘疑惑的眨眨眼，“不是，你们这是……”
女人说道:“我们不要钱，你把东西收了，也给我们上八道菜，三十个馒头，两厢抵了，怎么样？”
老板娘有点懵，今天是咋了？怎么感觉客人脑子都不太好？发了会呆，“好呀！”
回头喊了两嗓子，厨房出来俩人，一起把油面和鱼提了进去。
后来的三个人对视一眼，也找了个桌子坐下了。
三桌客人各不相干，也不说话，默默坐着。
雅间里的祁恋儿、孙长威三人郁闷坏了，看向周凤尘，“是发生了什么？外面这几桌人怪怪的，什么来头？”
周凤尘嘴角露出一丝笑容，“来头大的很！”
三人更糊涂了，“大的很？”
“等会你们就知道！”周凤尘看向孙长威，“你抽烟吗？”
孙长威立即拿出一包本地的香烟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九块一包的，我不是差钱，就是抽惯了这型号！”
“够了！”周凤尘接过香烟，在三人懵逼的眼神中走了出去。
周凤尘径直走到第一位客人那桌，“唰”抽出两根烟递过去，“搞一根？”
“唰！”旁边两桌客人齐刷刷的、冷冷的看了过来。
第一位客人也抬起头，一对牛眼瞪着周凤尘。
周凤尘也看着他。
好一会，这客人咧嘴一笑，接了香烟，“有点意思。”
周凤尘拿出打火机，那人一手护着，点着抽了一口，一副老烟枪模样，“嗯，太糙，便宜烟！”
周凤尘笑了，“穷！”
转身又走到了“皮帽子”客人一桌，同样拿出两根，“来一根？”
“皮帽子”脸颊直抽，干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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