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说:“不要那么紧张,你看我们不是女人就是老头子,连只蚂蚁都未必能踩死,你担心什么?如果我真要对你怎么样,我不会把候彪留在上面。”
黄粱想想似乎的确如此,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,只是语气和表情缓和了下来,说:“但是教授,您总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吧?”
趴在床上的狄金森说:“嘿,梅,快告诉他吧,我正按得舒服呢!”
梅以求说:“黄医生,哦,或者也可以叫你赵鹏程先生吧?”
黄粱的眼角抖了一下,不过还是尽量保持着平静:“不,赵鹏程已经死了,我就是黄粱。”
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教授,心里在快速地思考,教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?想来想去,只有一种可能。
“是青木先生告诉你的吗?”他问道。
“也可以这么说吧。”梅以求说,“当初青木来找我,如果不是我动用了一些关系,而那些狗屁大人物又恰好给我面子,那位赵鹏程先生可能还在监狱里焊电路板呢!”
狄金森说:“呵,能让你拉下老脸去求人可真不容易!”
梅以求板起脸说:“谁说我求他们了?我那是给他们面子,平常他们还要不到呢!”
黄粱舒了一口气,说:“谢谢!”
他相信青木,要不然也不会和青木达成战略同盟,既然是青木告诉的梅以求,那么说明梅以求也是可以信任的人。
“你不用谢我。”梅以求说,“我其实也没做什么,后来差点都忘了这件事,如果不是青木临走前特意跟我说了一下你的情况,我可能永远也想不起来要找你。”
“青木先生去了哪儿?”
“说实话,我也不知道。认识他的人都在找他,司徒夫人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。”
司徒郁离接口道:“是的,我在拉帕岛的联合国救援小组营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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