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是因为现在发病所造成的，他看的出来，这是因为早就有了这样的扭曲……
只是扭曲还没完，患者脸的脸只能用恐怖来形容，满脸疙瘩，骨骼像是移位了一般，左胳膊好像又问题，右腿也好像又问题，但这并不是关键，关键是患者现在浑身抽搐，但偏偏又生命特征正常，这样的患者，他还是第一次遇到，一时间有点愣神，颇有点束手无策的模样。
“医生，怎么样？”一个空姐就在近前，梁程远前来的时候，她还长舒一口气的，但看梁程远愣住了，她的心又提了起来，忍不住询问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，我不擅长这方面的病症！”梁程远脸有点红，很尴尬，想想刚才高喊我是协和医院医生的样子，他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梁程远的话，不仅仅让空姐失望，周围乘客也万分失望！
陈牧在外围呢，患者躺在地上，他还没看到，但梁程远的话他倒是听到了。
梁程远没办法！看来患者情况很不妙。
陈牧不再犹豫，马上挤身向前，沉声说道：“我是个医生，能否让我看看？”
“又来个医生！”
“恐怕不行吧，协和的医生都没办法，其它医生能顶事？”
“不管怎么样，现在敢站出来，总是好的吧！”
“希望这个医生能力挽狂澜吧，不过，他年轻好小！”
“怕是个实习医生吧？别抱什么希望了！”
……
陈牧没管周围人如何议论，他已经挤身到了患者跟前。
梁程远看了看陈牧，看到陈牧的年龄，稍稍皱眉，但最终还是把位置让了出来……飞机经济舱这边空间太小了，患者什么情况又不清楚，也不敢轻易的挪动，所以只能呆在这里。
梁程远此时跟一些乘客的想法倒是相同的，看陈牧这么年轻，对他的医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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